3.睿宗十七年(1122)四月丙申王薨,仁宗即位。
一方面,清人对《五经异义》(后简称《异义》)辑佚、疏证,以陈寿祺《五经异义疏证》最为卓著。《说文》部首与《易》象的符号共性,让它们具有了意象性、本源性、统摄性的特点,不仅展现出小篆构形系统的客观规律,更成为建构贯通天地人的经学秩序的枢纽。
在《说文》中,许慎以部首统摄众多汉字,其中基础性的独体部首——文,主要是由象形字组成的,具有与《易》象高度相似的人文符号特点。参加白虎观会议的学者,无论今文、古文,皆有自觉的反章句意识。《说文》共有540部,540是9×6×10的结果。21 关于郑玄经学中圣人之法的多元化,参见陈壁生:《经史之间的郑玄》,《哲学研究》2020年第1期。尽管如此,《白虎通》对许慎经学的影响仍然至为深远。
17 班固撰,陈立疏证:《白虎通疏证》卷1,北京:中华书局,1994年,第1-2页。许书虽《诗》称毛氏,而实亦兼采三家,其取舍之道,则以本字本义为依归者也。这就是佛家的境界缘诸根而起之说。
这种作用之所以具有玄妙和神秘性是由于其作用的机制至今难以为人所明了。言之所不能论,意之所不能察者,不期精粗焉。而注重理性思辨分析、语言逻辑概念的认识模式是不能悟道的,是难以体悟和把握至高妙的言外之意言外之境、言外之妙、象外之境、境外之境的,这种认识方法不能导致神思妙想的发生机制,不能成为艺术创作之根本。在一定范围内人们思维的产生确实必须凭借语言。
最高超的技能是无所凭借的无思、无言、无任何工具媒介的无待技能,这就是在至高无上的清静无为、五蕴皆空、澄怀无住中自然显现的与宇宙大道全息相应、圆融为一的得道境地。(《老子》第四十七章),万物出乎无有。
特别是在人类进行深邃复杂的心灵感悟及深邃复杂的情感体验和超意象的交流沟通时,语言就失去了作用。只能在某种妙境中禅观、直悟。(《庄子·庚桑楚》)、淡然无极而众美从之(《庄子·刻意》)、堕肢体,黜聪明,离形去知,同于大通。佛家的六根、十八境界和境界缘诸根而起之说、境界的三次地之说,以及空灵妙觉的禅境之说,则深化、丰富和完备了境界说。
语言文字的意义也正在于此。象数乃是中国先贤和智者用以把握、领悟宇宙自然大道运化所体现出的深层次的同构、全息自相似的本质内在关系的至高妙的方法。即使是较为精确的科学语言也不例外,只是较之生活语言和诗的语言精确性要高一些,需要通过提供语境才能够表意的成分少一些而已。能言说的美永远只能是部分的美,甚至是局部、有限和残缺不全的美。
比之更高的一个层次是借象取境,兴象、立象以造境、创建心灵全息场的方式。象是单一、有限、具体的,是凭感官和心识可感、可知、可察觉的,而境则是整体的,蕴含着全息全象和无穷意味的。
在意境中不但可以有真切实在的气象,而且更有借象取境所营造、烘托、创建的意味无穷、深邃幽远、精妙细微的象外之境、象外之致,……。、无住见真如、无为而无不为的境界。
语言是人类在不能找到更好的传情表意进行相互交流的工具时,目前人类所能够找到的最好的交流思想、传情表意的工具。而不是执迷不悟地、执著地、极尽拙力地寻求和开发人为的六识之智,大圆镜智不是凭借冥思苦索、执著刻苦的开发六识之智而来,而是在达到极至的真如自性的境地中本自具足、自然而然地显现出来。只有在佛的次地上才能实现一法遍含一切法,对佛来说,法无高下,诸法空相、诸法等价。[3]这就是说,言不能尽意,故需要立象以尽意。寻常人所能悟和能造之境都不过是有限和部分之境。但却远远不是理想的工具,从某种意义上说只是一支蹩脚的拐杖。
参禅悟道强调得是当体便是,动念即乖。对此,《易经》也道出了极为深刻的至理:寂然不动,感而遂通。
[1]语言为何会有如此的负面影响,如何消除语言障、思维障而获得高妙的玄览、意致、禅悟和妙觉,佛家和道家早已给出了明确的答案。特别是在人类进行深奥的情感体验和超意象的交流沟通时,语言就失去了作用。
老庄学说所倡导的少思寡欲的清心或心斋,绝圣弃智、绝仁弃义、绝巧弃利、见素抱朴,返朴归真正像是佛学所倡导的六根清净、息心净念、五蕴皆空、无挂无住的境界,息心净念、致虚极,守静笃就好比让人类的心性这一类似球形的灵性水面尽可能好的平静下来,变成一个灵性球形的明镜,也就是大圆镜智,从而能够全方位地映照出四围的景致和满天繁星,六根清净则意味着去除肉身对人的障碍和不好的欲望和杂念,使人的心性重新获得空灵和明静。得意可忘言、忘象,但得道却仍在至高妙的无境之境中,因最高妙的至境是无形无象、无待的无境之境。
西方的这种对象的关注一度是建立在对自然和现实生活的模仿、再现与写实的基础上的。因而归于平淡—归于究竟涅槃。借境以审美、悟道包含着:一种整体、模糊的全息、全象、同构、圆融、洞通的妙合。境充分地包含了象,但又能超以象外,境中有象外之象、味外之韵、韵外之旨……。
意境说渊源于道家在虚静、空灵、心斋、守静、坐忘中而能显现玄通、玄览、神遇、意致的能力和能传道、悟道的思想,后为佛家的六根、境地、缘起、澄怀无住而真如本性、真空妙有的禅境现,大圆镜智出的学说进一步深化和丰富、完善。后来的诸葛亮也深知:非淡泊无以明智,非宁静无以致远。
有所觉悟的初地以上的菩萨境界是达到了显现一定层次的妙觉、玄览、禅观、灵悟的境界。当站在更高的价值和意义的角度上来看,这种看法其实是十分有限的,甚至是负面的。
(《老子》第二十一章)这里的有象、有物是一种无状之状,无物之象(《老子》第十四章),有精、有信也正是一种不可名状、不可言传、超以象外的只能凭借微妙玄通、玄鉴(《老子》第十五章)的道之境界。认为语言和思维之外的世界是不可想象的,是虚幻的,甚至认为是思维的错乱所致。
人类采用这种认识方法永远也不可能获得对事物全息相应的认识。形象作为一个重要的美学范畴,一度是西方美学和艺术创作的一个核心内涵。地球人是不能齐万物、齐万法的。老庄学说告诉我们的是:天地自然、宇宙大道早已完善至美,并自在的运化着。
六识六尘永远是有偏有漏、有限不全的,因而世间凡夫的智能(既一切世间法)永远都是有偏、有漏、有限不全的。禅宗是佛门教派中极殊胜的一个宗派,其特点在于极为透彻的知晓了语言文字和人的思维意识的局限性及其弊端,而充分强调传承和悟道的非语言文字、非思维逻辑性。
一般性的澄怀、虚静、清净无为、息心净念,甚至无欲的观照( 叔本华语)、凝神迷狂的观想( 柏拉图语) 产生的直觉观照所达到的高度都远远不能达到深湛高妙的玄览、禅观、妙觉、明心见性的大圆镜智的层次。但从另外一个方面也正说明了人类的思维和智能中确实存在着不可逾越的极限。
意境说充分的包容了中国传统美学中的诸多重要范畴。,这正是在警示并告知人们:千万不要企图仅仅凭借语言传道、悟道,以免误读和出偏。